本文发表在 rolia.net 枫下论坛男女交往应该谁埋单
孔德圣
男女交往谁埋单？这似乎是一个古老的话题，但同时又是
一个具有新意的话题，至少就这几年出现的“埋单”这个词而
言是如此。民间习俗上对这个问题的答案是应该男方埋单，
或者说男方在双方交往的过程中要支付大部分费用。这样显
得男方绅士一些，也可以博得女方的好感。下面让我们来看看
是否能用经济学的原理给这个问题一个新的答案。本文的题目
来自于对恋爱中的男女双方的观察，但其经济学原理可能也适
用于非恋爱关系的男女双方，以及一般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
经济学上有一个沉没成本的概念，它可以在某种程度上用来
理解并回答本文的问题。所谓沉没成本，简单地说就是不可以收
回的成本，或者说无法通过收益来补偿的成本。例如，我现在盖
一个厂房想生产某种产品，但厂房盖好后我又改变了主意，不想
干了，因此我把厂房卖掉，收回盖厂房的成本，（假设不存在亏
本的问题。）这里盖厂房的成本就不属于沉没成本，因为它是可
以收回的。但如果我现在坐火车从青岛去北京办事，车行至济南
时我改变了主意，不再想去北京了，因此我立刻下车，换乘了一
辆返回青岛的火车。这里所发生的青岛至北京以及由济南返回青
岛的费用就属于沉没成本，因为它无法收回，你不可能拿着一张
用过的火车票找到一个人并对他说：“现在假设你从青岛到济南
跑了一趟，因此我把这张用过的火车票卖给你怎么样？”你永远
也找不到一个这样的买主，除非他是个傻瓜。（西方经济学在研
究人的行为时假设人都是有理性的。）男女双方在交往的过程中
所发生的金钱开支、耗费的时间等也是一种沉没成本。因为一旦
一方或双方决定分手，那么这个成本是收不回来的。
沉没成本的存在对于支出费
用的一方看起来是个坏事，但同时它也有利于造就严肃认真的恋
爱关系。当一方在恋爱时付出了金钱、时间，他就会严肃地对待
这个关系。因为，一旦他反悔，他的这个沉没成本是收不回来
的。所以，从这个角度说，沉没成本的存在有利于严肃认真的恋
爱关系。如果在恋爱中，所有的费用（或者绝大部分费用）都由
男方出，那么对女方来说，她就没有这个沉没成本。因此，她就
可能会为一点小小的原因而轻易地选择终止恋爱关系。所以，从
这个角度说，男女双方都有一些付出，或者说实施AA制，或者
各方支出占其收入的比例大体相当，将使得双方都有沉没成本，
从而约束双方都去严肃认真地对待双方之间的关系。这不是很好
吗？所以， AA制要比单方付费好。
沉没成本有积极的一面，但也有消极的一面。正是因为沉没
成本的存在，导致了一部分人不敢随便地恋爱结婚。国内这些年
来日益增长的大龄未婚男女数量就从一个侧面说明了这个问题。
那么国外情况又如何呢？我在加拿大租房子的时候碰到的房东是
一位30岁左右的单身男子。他有房有车，所以乍看起来似乎经济
条件还不错。那一次我们谈得还挺投机，所以最后我就问他，你
有房有车，但有女朋友吗？他回答说前后不下十个，但现在一个
都没有。我问为什么？他说与女朋友谈到一定程度后就开始同
居，之后一旦发现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就立刻拉倒。因为按照加
拿大法律，男女双方只要同居超过12个月，就与正式婚姻一样受
法律保护。分手时，双方任何一方都可以要求平分财产，包括房
子。这样的话，拥有房子的一方在分手的时候其沉没成本岂不是
太大了吗？（婚前财产公证属另类情况，这里不多谈。）客观情
况不允许双方慢慢调整彼此之间的关系，因此才导致了前后交往
过十个女朋友，但至今仍单身的局面。所以，加拿大人单身的
多，人口自然增长率自然而然就低，以至不得不引进移民。
与西方所不同的一点是，中国经济开放以来，冒出了许多暴
发户，某些暴发户积累了财富后就用金钱收买了不少芳心，以至
于“二奶”这一新生名词屡见报端。根据以上沉没成本的原理，
花钱方（多为男方）在花了大笔钱后不会轻易地提出终止双方关
系的要求，这听起来似乎对女方来说是一件好事，因为她们大
抵也不想被抛弃。那么那些女士们是否就可以由此而认为男
方的沉没成本越多对女方就越好呢？
为了解答上述问题，我们不得不引用另一个经济学概念，即
社会平均投资回报率。无论是马克思主义经济学，还是西方经济
学都承认，从长远来说，（经济学上所说的长远是指经济发展处
于平稳的时期，期间没有任何波动。当然这仅是一种假设。）全
社会各行业平均投资回报率必趋于相等，否则，就必有投资者将
资金从回报率低的行业转向回报率高的行业。
平均投资回报率趋于相等的经济学原理既适用于经济领域，
也适用于人与人之间的交往。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必然要花时间。
金钱等。如果一方在你身上花了钱，花钱者就必有所求，并且他
的所求与其支出是按正比例增长的。他在你身上的投资回报率从
长远来说必与在其他人身上的投资回报率趋于一致。否则，这个
“投资”就不可能持续下去，（经济学上叫不可持续发展。）他
就必然将资源转移到投资回报率更高的地方，这也就意味着双方
关系的终结。（这听起来似乎把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描述得太世
俗。但世俗的东西并非是错误的。）因此，女士们，当一个男
人在你身上花费很多时，你要小心谨慎了。傍大款的一方如果在
经济上有所得的话，必然要在另一方面给投资者回报，否则，投
资者的投资回报率就低于社会平均回报率了。“二奶”们以“肉
体投资”为代价换来物质利益，投资者的回报率才不至于是零。
如果有人说，我同意大款们的投资回报率趋于社会平均回报率，
但“二奶”们的投资回报率肯定高于社会平均投资回报率，因为
她们只投入了肉体，而女人嘛，迟早总是要跟某一个男人的。因
此，她们的“肉体投资”也就无所谓是什么成本了。这里请不要
忘记在“肉体投资”之外的另外一个事实，即“精神投资”。
“二奶”们的地位通常都是卑下的，至少跟那些大款们的正室是
不能平起平坐的。如果不甘于做“二奶”，想提高自己的地位，就
往往要演出刑事案件了。这方面的故事似乎已成了最近几年报纸
版面的常客。
加拿大没有那么多“二奶”。但正如大部分西方国家一样，也
存在色情市场。一方投资金钱得到了对方的肉体服务，另一方投
资肉体得到了金钱，多么公平的交易！多么对等的投资回报率！
与我在加拿大住在同一个旅馆里的一个单身黑人，周末常去泡
吧。回来后就经常跟我谈起他在酒吧的艳遇。往往是如果这个黑
人在酒吧里只付了自己的费用，他就会喝完酒后一个人返回到住
处。如果他加大“投资”，也支付了某一个女子的费用，就会把
这个女子领回他自己的房间上演一出“一夜情”。经济学法则在
这里再一次显灵！
所以，综上所述，沉没成本的存在有利于使双方认真考虑与
对方的关系。从这个角度说，AA制比单方付费好。如果对方
不想花费一分钱，而希望你支出全部费用，你就要考虑他（她）
是否在严肃地对待彼此之间的关系。同时在另一方面，也正是沉
没成本的存在，使投资者在投资以后必有所求。因此，被投资者
就必然要付出。企图使自己成为“免费午餐”的享用者是不现实
的。所以，当一个人在你身上大把花钱时，你就要有所警惕了。
男女双方在婚前的交往必定要符合经济学原理，在婚后的家庭关
系中也必然要符合这一原理。婚姻也是西方经济学研究的领域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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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交往谁埋单？这似乎是一个古老的话题，但同时又是
一个具有新意的话题，至少就这几年出现的“埋单”这个词而
言是如此。民间习俗上对这个问题的答案是应该男方埋单，
或者说男方在双方交往的过程中要支付大部分费用。这样显
得男方绅士一些，也可以博得女方的好感。下面让我们来看看
是否能用经济学的原理给这个问题一个新的答案。本文的题目
来自于对恋爱中的男女双方的观察，但其经济学原理可能也适
用于非恋爱关系的男女双方，以及一般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
经济学上有一个沉没成本的概念，它可以在某种程度上用来
理解并回答本文的问题。所谓沉没成本，简单地说就是不可以收
回的成本，或者说无法通过收益来补偿的成本。例如，我现在盖
一个厂房想生产某种产品，但厂房盖好后我又改变了主意，不想
干了，因此我把厂房卖掉，收回盖厂房的成本，（假设不存在亏
本的问题。）这里盖厂房的成本就不属于沉没成本，因为它是可
以收回的。但如果我现在坐火车从青岛去北京办事，车行至济南
时我改变了主意，不再想去北京了，因此我立刻下车，换乘了一
辆返回青岛的火车。这里所发生的青岛至北京以及由济南返回青
岛的费用就属于沉没成本，因为它无法收回，你不可能拿着一张
用过的火车票找到一个人并对他说：“现在假设你从青岛到济南
跑了一趟，因此我把这张用过的火车票卖给你怎么样？”你永远
也找不到一个这样的买主，除非他是个傻瓜。（西方经济学在研
究人的行为时假设人都是有理性的。）男女双方在交往的过程中
所发生的金钱开支、耗费的时间等也是一种沉没成本。因为一旦
一方或双方决定分手，那么这个成本是收不回来的。
沉没成本的存在对于支出费
用的一方看起来是个坏事，但同时它也有利于造就严肃认真的恋
爱关系。当一方在恋爱时付出了金钱、时间，他就会严肃地对待
这个关系。因为，一旦他反悔，他的这个沉没成本是收不回来
的。所以，从这个角度说，沉没成本的存在有利于严肃认真的恋
爱关系。如果在恋爱中，所有的费用（或者绝大部分费用）都由
男方出，那么对女方来说，她就没有这个沉没成本。因此，她就
可能会为一点小小的原因而轻易地选择终止恋爱关系。所以，从
这个角度说，男女双方都有一些付出，或者说实施AA制，或者
各方支出占其收入的比例大体相当，将使得双方都有沉没成本，
从而约束双方都去严肃认真地对待双方之间的关系。这不是很好
吗？所以， AA制要比单方付费好。
沉没成本有积极的一面，但也有消极的一面。正是因为沉没
成本的存在，导致了一部分人不敢随便地恋爱结婚。国内这些年
来日益增长的大龄未婚男女数量就从一个侧面说明了这个问题。
那么国外情况又如何呢？我在加拿大租房子的时候碰到的房东是
一位30岁左右的单身男子。他有房有车，所以乍看起来似乎经济
条件还不错。那一次我们谈得还挺投机，所以最后我就问他，你
有房有车，但有女朋友吗？他回答说前后不下十个，但现在一个
都没有。我问为什么？他说与女朋友谈到一定程度后就开始同
居，之后一旦发现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就立刻拉倒。因为按照加
拿大法律，男女双方只要同居超过12个月，就与正式婚姻一样受
法律保护。分手时，双方任何一方都可以要求平分财产，包括房
子。这样的话，拥有房子的一方在分手的时候其沉没成本岂不是
太大了吗？（婚前财产公证属另类情况，这里不多谈。）客观情
况不允许双方慢慢调整彼此之间的关系，因此才导致了前后交往
过十个女朋友，但至今仍单身的局面。所以，加拿大人单身的
多，人口自然增长率自然而然就低，以至不得不引进移民。
与西方所不同的一点是，中国经济开放以来，冒出了许多暴
发户，某些暴发户积累了财富后就用金钱收买了不少芳心，以至
于“二奶”这一新生名词屡见报端。根据以上沉没成本的原理，
花钱方（多为男方）在花了大笔钱后不会轻易地提出终止双方关
系的要求，这听起来似乎对女方来说是一件好事，因为她们大
抵也不想被抛弃。那么那些女士们是否就可以由此而认为男
方的沉没成本越多对女方就越好呢？
为了解答上述问题，我们不得不引用另一个经济学概念，即
社会平均投资回报率。无论是马克思主义经济学，还是西方经济
学都承认，从长远来说，（经济学上所说的长远是指经济发展处
于平稳的时期，期间没有任何波动。当然这仅是一种假设。）全
社会各行业平均投资回报率必趋于相等，否则，就必有投资者将
资金从回报率低的行业转向回报率高的行业。
平均投资回报率趋于相等的经济学原理既适用于经济领域，
也适用于人与人之间的交往。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必然要花时间。
金钱等。如果一方在你身上花了钱，花钱者就必有所求，并且他
的所求与其支出是按正比例增长的。他在你身上的投资回报率从
长远来说必与在其他人身上的投资回报率趋于一致。否则，这个
“投资”就不可能持续下去，（经济学上叫不可持续发展。）他
就必然将资源转移到投资回报率更高的地方，这也就意味着双方
关系的终结。（这听起来似乎把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描述得太世
俗。但世俗的东西并非是错误的。）因此，女士们，当一个男
人在你身上花费很多时，你要小心谨慎了。傍大款的一方如果在
经济上有所得的话，必然要在另一方面给投资者回报，否则，投
资者的投资回报率就低于社会平均回报率了。“二奶”们以“肉
体投资”为代价换来物质利益，投资者的回报率才不至于是零。
如果有人说，我同意大款们的投资回报率趋于社会平均回报率，
但“二奶”们的投资回报率肯定高于社会平均投资回报率，因为
她们只投入了肉体，而女人嘛，迟早总是要跟某一个男人的。因
此，她们的“肉体投资”也就无所谓是什么成本了。这里请不要
忘记在“肉体投资”之外的另外一个事实，即“精神投资”。
“二奶”们的地位通常都是卑下的，至少跟那些大款们的正室是
不能平起平坐的。如果不甘于做“二奶”，想提高自己的地位，就
往往要演出刑事案件了。这方面的故事似乎已成了最近几年报纸
版面的常客。
加拿大没有那么多“二奶”。但正如大部分西方国家一样，也
存在色情市场。一方投资金钱得到了对方的肉体服务，另一方投
资肉体得到了金钱，多么公平的交易！多么对等的投资回报率！
与我在加拿大住在同一个旅馆里的一个单身黑人，周末常去泡
吧。回来后就经常跟我谈起他在酒吧的艳遇。往往是如果这个黑
人在酒吧里只付了自己的费用，他就会喝完酒后一个人返回到住
处。如果他加大“投资”，也支付了某一个女子的费用，就会把
这个女子领回他自己的房间上演一出“一夜情”。经济学法则在
这里再一次显灵！
所以，综上所述，沉没成本的存在有利于使双方认真考虑与
对方的关系。从这个角度说，AA制比单方付费好。如果对方
不想花费一分钱，而希望你支出全部费用，你就要考虑他（她）
是否在严肃地对待彼此之间的关系。同时在另一方面，也正是沉
没成本的存在，使投资者在投资以后必有所求。因此，被投资者
就必然要付出。企图使自己成为“免费午餐”的享用者是不现实
的。所以，当一个人在你身上大把花钱时，你就要有所警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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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中也必然要符合这一原理。婚姻也是西方经济学研究的领域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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